佛告须菩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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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你说我没幽默感，说年轻人是不是总爱钻死胡同，认真投入飞蛾扑火找不到方向仍不死心。好像只有你一个人老了，你周围的人始终没有长大权利。你调侃我，同时抱怨我为什麽总是不生气。也许是你洒脱地不到家吧，是，你洒脱得不到家，你保护一个人保护了三十年，对他的一切纵容加起来像一片无底深渊。像Willson对House那样无底限地保护，因为你知道他是个濒临绝种的动物。你我都知道，他是个濒临绝种的动物。你这个“阅人无数”的老男人开始犯糊涂——允许我靠近他，甚或制造机会让我们重逢。直到你跟告诉我，他对你说“我养了个怪物”我才恍然大悟——他养了个怪物，你何尝不是也养了个怪物呢？他是个怪物，我是个怪物，这又有何差别？差别在于，你终于也被自己的幽默感调侃了一把。正因为他是你养的怪物，而我是他养的怪物，我们都是怪物，所以我们深爱。也正因为此，你从不挣扎——我再不是一个与他有关女人——我只是一头怪物。正是因为我是这样一只怪物，所以你才同样的、彻底地纵容了我。你难道还没看明白？我终于看明白了，回想你看我们的眼神，仿佛你在看一场你精心设计的木偶戏。有什么剧种比木偶剧更为悲壮和宿命呢？

      ERROR了，我的思路混乱了，重来，你说我没有小时候高贵了，你说我那时候是个沉默女王。这样的小姑娘总是令人心旷神怡——你错了——我的终生目标不是嫁给他，而是成为像你的妻子那样的贤妻良母。你尽管嘲笑我吧，那些年轻的孩子总是想去流浪，而我这种孩子却越大越自闭，我很传统，我只想所爱的人共度一生，当一个贤妻良母，漂亮的贤妻良母。直到你们老死，我依然可以光鲜照人…嗯，这平衡了我所有的怅然若失。童年的末端和少年时期是一场漫长的放逐——我总算明白了，大叔对萝莉的爱是无法减免的。你赞同，可他是只优美的让人措手不及怪物呀。至少我不会像他那样，当四十多年的孤独的濒临绝种怪物。也不会重蹈你的覆辙，做一个放荡不羁，流浪到五十岁的老孩子，你说是么？所以说呢，这个游戏结束了，因为你对家out了，你依然贪玩，你妻子依然无休止地纵容你，你依然无休止地纵容他，可是我已经老掉啦！没有力气把他接到我手中来了。当然，在老人面前装老是不道德的，死罪，另，祝福你物色到优秀的接班人。

      无论如何，向老男人致敬！这是我说的唯一一句有意义的话。